布克走出训练馆,手里还拎着汗湿的训练背心,顺手刷了张卡——一辆崭新的法拉利SF90就停在了他面前,引擎低吼,像刚睡醒的猛兽。
阳光刺眼,车漆反射出炫目的红,连停车场的地砖都像是被镀了层金。他没急着上车,反而掏出手机拍了个短视频:镜头扫过碳纤维方向盘、意大利真皮座椅,最后定格在仪表盘上那个跃马标志。油箱是满的,加的是98号高性能燃油,一箱下去,数字跳得比普通人刷信用卡还快。
而此刻,我正挤江南体育平台在早高峰地铁里,耳机里循环播放着“本月房租已逾期”的提醒。算了一下,那辆法拉利加满一箱油的钱,够我交三个月房租还有剩。更别说保险、保养、停车费——这些词在我这儿是账单,在他那儿可能只是训练完随手点的那杯冰美式的零头。

我们都在流汗,但他的汗值钱。凌晨四点健身房的灯亮着,我在加班改PPT;他练完投篮去试驾超跑,我骑共享单车赶末班公交。不是不努力,只是努力的方向,好像从出生那天起就被标好了价码。有时候真想问问,同样是人,凭什么他加油的钱能买我一个家?
你说,要是我把工资条折成纸飞机,能飞进他车库的门缝吗?


